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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地下監牢
 
 
 
 
 
 
Vongola 10代首領私設的隱密地下監牢門外傳來鐵鍊互相撞擊的聲音,門發出極大的聲響厚重的門被推開發出「唧───嘎────……」的聲響,炫目的光線從門縫毫不保留的射進陰暗的地下監牢,Vongola的10代霧守正被Vongola的10代首領鎖在地下監牢裏,並將他用鐵鍊綑綁住全身,四周設了不下20隻的紅外線監視器與感應器,24小時更會有Vongola的手下巡邏,一點也不馬虎。
 
 
皮鞋與地板摩擦敲擊的聲音在寬廣的監牢裏回盪。
 
 
 
「骸,」
 
Vongola的首領拿著遙控器微笑的走進來。
 
 
「好久不見───你好像有變瘦了呢,沒吃飯嗎?」
 
 
六道骸的赤瞳被繃帶纏住,那是他爲他犧牲過的證明。就算他現在也身處於另一座監牢裏,可是他現在還是安全的。
他不懂,10年來,澤田綱吉的變化爲什麼那麼的劇烈───
他根本沒料到,Vongola的首領會爲了愛而不擇手段,而且是對自己忠心的部下。
他怎麼會知道,Vongola首領的愛如此的扭曲與邪惡───他不惜用威脅如此卑鄙的手段,就像是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扭曲的令人顫慄。
 
10年前,他還是並盛中學的乖學生,只是成績低了點。
從Reborn接觸他開始,一切就開始變質了───
現在的他,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殘忍並有架式與威嚴的Vongola首領。
 
他不懂,爲什麼一個人的轉變可以這麼大─────
 
 
 
 
「聽他們說,最近送飯來你都沒動──這樣子我們會很擔心的。」
 
綱拿著遙控器在六道骸面前晃了晃,說:「很想他嗎?」
 
 
沒等骸答話逕自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待太久陰暗的地下監牢突然的光線刺得他一時睜不開眼,「吱───」的聲音從前方的牆壁發出倏然的出現畫面,那是一台在牆上的液晶螢幕,畫面裏的人就是在山本武所管轄的地窖裏的獄寺隼人。
 
獄寺坐在殷紅色的沙發上,手被手銬銬住放在背後,腳踝也被腳練緊緊鎖住,身體被沉重生鏽的鐵鍊綁住,沒有行動能力的獄寺平常一雙明亮的綠瞳也被黑布矇住。地窖裏的空間比Vongola 10代首領私設的隱密地下監牢小上許多,大約只有一般外面租屋的學生房的房間大小而已,四周的傢俱上面佈滿著灰塵,黑色的餐桌上放著上一餐的盤子和一盞忽明忽滅燈火。
 
 
 
「…隼人,」
 
聲音由乾澀的聲帶發聲,六道骸突然覺得他很可悲,喉嚨乾到連發聲也不太行,每說一個字母他的喉嚨就像小石子在刮他的肉壁一般,他感覺到有一絲絲的血從傷口滲出。
 
 
 
 
嘎────
 
 
 
 
地窖的門被打開,
是 山本武。
 
 
他收走了獄寺沒有動過的午餐,放上熱騰騰的飯菜,山本武拿起收在西裝外套口袋的手銬鑰匙幫獄寺打開手銬的鎖。
 
 
「……………獄寺…你還是不吃飯?」
獄寺搖搖頭。
 
 
「我只要水。」
 
 
獄寺趁著山本去裝水的時候咬破食指,在地窖陰暗的牆壁上用血寫字。
 
 
我很想你 骸
 
 
獄寺用觸覺觸摸著牆壁還沒乾掉的血跡,他看不到。
 
他看不見山本武,更看不見六道骸。
 
 
 
 
 
 
牆壁上寫著51個我很想你 骸
 
 
他已經被囚禁在這裡51天了。
 
 
 
他不會糟蹋他自己的性命,
除了首領以外能讓他死的也只有六道骸這個人而已。
 
所以他要好好活著。
 
 
 
 
好想見你 骸
 
 
 
 
02. 報告 指令
 
 
 
「喂,阿綱,」
 
首領辦公室的落地窗外呈現一片黑暗與點點燈火,山本拿著一疊資料敲門之後把沒有關上的門推開。
 
 
 
「你還是不把他們兩個人放出來嗎?」
 
 
「……沒有必要。不管怎樣,骸只要留在我身邊就夠了。」
 
 
 
綱坐在象徵至高無上的首領坐椅背對山本看著一盞盞熄滅的燈光。
 
骸 是我的
 
綱把首領辦公室的燈光熄掉之後對山本說:「如果你捨不得獄寺的話就讓他離骸遠一點。」綱在黑暗中站起來示意山本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他桌上就可以走了,山本猶豫了一下便走出首領辦公室,綱瞇起棕色的眼睛。要怎樣說他都無所謂,要他爲了骸把他最真誠的朋友殺死也沒關係。
 
……沒有關係。綱噓聲。
 
綱手抵著額頭看似在思考什麼。
 
 
 
 
 
悲傷地開放的花 使我回想起你的臉
雖是最喜歡的雨 為何今天如此冰冷
 
淡淡地模糊地 夜晚搖曳著
隨著一聲嘆息 墜落的花瓣
 
收集著月亮的碎片 裝飾著夢想 入眠
時間之沙即使散落 那個時刻 不再復還
 
抬頭仰望星空 仍然搜索著你
度過些許夜晚 “淚”也能變為堅強
 
 
 
 
 
徒有首領夫人之名的笹川京子難過的從門縫看著綱,然後傷心的垂下眼輕聲的把門關上,斷絕了門外所有的光芒。
 
──真是諷刺啊…
 
 
 
 
 
 
──如果你捨不得獄寺的話就讓他離骸遠一點。
山本說,他並不是沒有這樣想過。
他知道他一定不會跟他走,就算強行帶走他也只是帶走了他的軀殼。
 
那麼他寧願就這樣下去就好。
 
他帶不走他的心。
默默的照顧他,這樣就夠了。
 
 
 
 
 
 
 
 
「喂,綱………你這是什麼意思?」
綱危險的看著山本:「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想讓我的骸徹底死心而已。」
 
 
「或者說…讓他對自己死心。」
 
 
………你這樣,未免也太殘忍了吧?山本擰眉緊握著雙拳。
 
 
 
「反正,你也喜歡他不是嗎?」
隨著綱的聲音落下門也跟著關上。
 
 
 
山本發狂似的把綱剛才放到他辦公桌上的任務單和桌上的擺飾一股勁的甩在地上,茶水倒了一地,任務單安靜地在地上,相框裏昔日他們的笑顏卻因為掉在地上而破了。
十年前綱臉上的笑容被破碎的痕跡遮住,獄寺與骸也被破裂的痕跡分開。
看著照片的山本臉上帶著無奈又嘲諷的笑,或許這件事情早在十年前就注定了?
 
現在的綱,沒有笑容。
現在的獄寺與骸也被綱分開。
 
為什麼人可以這麼自私?
他不懂也不想懂,因為一旦懂了,或許自己也會變得跟綱一樣。
 
 
 
 
 
 
他要他。
佔有嵐之守護者 無論用什麼手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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